应相枞也像当初绿绿的那个男人一样。

        人面兽心。

        这一次,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能帮到什么,就像是温礼衡当时说的那样,冲出去又如何?不过是一地难堪。

        孟妗妗就这么掩着脸,一言不发,阿竹和徐曼文安安静静没打扰她,车厢里一路安静地到了蕉园。

        下车的时候,孟妗妗瞧见一人跟着一辆大卡车从远处而来,她眯了眯眼,顿住脚步,认出了人。

        是沈时遇。

        孟妗妗从镇医院离开之后,没再见过的人,洛相倾定了杀人未遂罪,判了三年,还是沈时遇提供的证据。

        庭审期间,孟妗妗因为养伤没去,说起来,她的确该好好谢他。

        想着,她站在原地,等着人过来,冲他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声音还带了些喑哑。

        沈时遇看起来瘦了很多,但人瞧着还是比较精神的,没有之前的那种颓废感,他也跟着打招呼,“晚上好。”顿了顿,没忍住关心一句,“你声音怎么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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