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孟妗妗踹了街角的垃圾桶一脚,身后赶来的阿竹和徐曼文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去。”孟妗妗哑着声,借着夜色的遮掩,是通红的眸,她按着来时的路慢慢地走回去,手里的电话已经被她挂断。

        “应相枞怎么敢!”她在心里怒骂着,又气又心疼。

        庄生也不解,从系统的探测仪上,两人明明是两情相悦,可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主子,你们人类的感情可真是复杂。]它搞不懂。

        何止复杂。

        孟妗妗一上车,就伸手覆住了脸,只有她知道手掌之下,自己濡湿的眼。

        人太复杂,如果不是偶然一次亲眼见到她的绿绿一身的淤青,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在她们面前笑得温文尔雅的男人,对绿绿宠爱有加的男人,私底下会是这么一个样子。

        甚至,连绿绿死了,她可能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可她看到了,最后却没能阻止得了。

        如今再见到杨漓,仿佛就看到她的绿绿站在她的面前似的,娇娇怯怯的眼神,充满了受伤和愁闷,像是在牢笼里挣扎的金丝雀,自由求不得,留下来的满身心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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