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都在赌,只是他赌得的是她能否让月冕恢复正常。
「看来你做足了准备。」倪紫握紧了倪净的手似是下定了决心。
此时此刻,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救方法……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如同她的紫瞳和掌心上的紫焰印记,出生便注定了她的使命。想起长廊上巧遇的宋怡青,她那明显哭过的痕迹,是为了什麽而落泪?是否,因为她身分特殊的关系牵连了她与养父,感到懊悔愤怒呢?
「我知道了,一切照你说的做。但我有个要求──我要随时来探望我妈妈的权利。」倪紫指的是身旁静躺的倪净。
「可以。」严律面露JiNg光,轻推他的金边眼镜;达成协议後,他踏着冷静的步伐走往门外,右袖飘扬的模样像极了胜利的旗帜。
房里除了躺在床上做着美梦的倪净外,只剩下倪紫和斳宇。看护阿姨早已被支开。倪紫走向窗台,看着生气盎然的花儿,蓦地说道:「如果你早点和我说你服了月蚀,我也会不顾一切……帮你的。」
斳宇的脸庞g勒出俊逸的线条,他的肤sEb一般男人白皙,像是长期待在室内少了yAn光滋润,抑或是儿时的实验暗房让他错过了在yAn光底下玩耍的童年。他的眉宇之间所流露的气息和小时候的他一模一样,可是为什麽──他却变了?变得像个陌生人令她感到生疏。
「我不知道你要怎麽帮我。」斳宇轻声地叹了口气,状似无奈。
「我……虽然目前也不知道如何帮你,但是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或是……用我的血来帮你清毒……」对,她的血!她是巫族人,一定有疗效。母亲当年也是靠血才挽救他的X命。
斳宇嘴角g起一个弯月弧度,微笑着说:「你忘了我身上流有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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