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施咒的我会怎麽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施咒让另一个人康复,那身为施咒者的她呢?总是得要付出代价吧?
严律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不清楚。」
「不知道?」倪紫蹙眉,声音不自觉提高。
「咒术记载月冕获得重生之际,血月巫nV便会归零。」
「归零……?」这怎麽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好事?
「我不能担保你献祭後的结果。但,你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是吗?」在他眼里,只有月族的存亡最重要。
「所以,你们需要我救月冕,却不知道我的下场会如何?若我因此牺牲,我怎麽知道你们是否会履行约定,让我母亲醒来?」根本是场赌博。月族占尽了全部有利的筹码,而她却连自己赌赢後的保证都没有。
「过河拆桥不是我们月族会做的事。好b当年我们承诺你母亲会好好养育你长大,我们也确实履行了。你若担心也无可厚非,但我没有把握如果现在就让你母亲醒来,你还能这麽老实的帮我们。」更何况,谁知道倪净要是为了保护nV儿做出什麽伤害自己的举动,可是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得不偿失。
为了给倪紫最後一击,他刻意补充道:「顺带一提,对你有养育之恩的宋怡青、梁中源,都因为你──服了月蚀之毒。你若不答应,他们也得不到解药。」
严律老谋深算,除了亲生母亲外,他要连和她生活二十年的养父母都当作筹码,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月蚀对倪紫无用,巫族之血自有解毒效果,不能当作要胁她X命的方式;而从宋怡青的报告来看,倪紫是个重情义之人,因此威胁她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她身边的人下手,他要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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