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夕,天光破晓的时分,你骤然醒了过来。廊外的雨夜半便停了,水珠顺着瓦片滴滴答答地下落。
你动了动,却被揽在怀中动弹不得。
时透无一郎在你身侧沉睡,他闭上眼睛时,突兀支棱的尖刺都被抚平,冰层短暂融化,露出波涛汹涌的暗潮下无穷无尽的死寂。
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他从大了一号的队服中伸出的胳膊细瘦而纤长,淡青色的筋络在白到透明的皮肤下起伏。
但你从不会怀疑他的力气,腰侧尚还隐隐作痛的淤痕提醒着你,他昨晚其实已经十足克制。
隔着隙开一条缝的纸门,你在心底默默数着水珠滴落的次数,待到数到他起伏脊骨上一寸一寸凸起骨节的数量时,身后紧紧拥抱着你的身躯终于动了动。
或许是太累了,你想。
你总是很难想象时透无一郎平时要经受多少战斗与杀戮,你知道他是绝无仅有的天才,是高悬着俯仰人间的云霞,众人敬佩艳羡的对象,你们本就该是仓促一瞥的关系。
于是你很难界定你们之间的关系。
但毫无疑问,时透无一郎竟然无可救药地依赖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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