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子也哑了,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记得被迫高高撅起屁股,像某种雌伏在他身下的雌兽般,迎合他的耸动抽插和颠弄。
连无处摆放的手也被有一郎抓着向下,命令你自己用手掰开穴口,让被蹂躏了一晚、开始疼痛的小穴扩张得更大,更尽职尽责地吞吐硕大器物。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在夜色的掩护中,他反倒可以克服心理障碍。
剥下那层怯懦,露出属于时透有一郎的表情,做出属于时透有一郎的事情,不再顶着名为‘无一郎’的伪装。
所以他不想被你看见。
……
“回神了。”
没什么感情的冰凉声音骤然响起。
你在温泉蒸腾的水雾中骤然惊醒,有些懊恼,慌忙收拢松散的思绪,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才反应过来嘴里至喉咙口都满满当当堵着一根粗大的器物,舌尖被迫只能在柱身滑动,你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戳入,以至于吞得太深,几乎翻起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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