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神失焦,猛地仰起下巴。
小腹被填得满满当当,快感冲破了脑中阈值,洪水放闸般轰然冲击着理智。嘴张了又张,涎水流出来之前,就被他小狗一样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干净。
“不要了……”恍惚间,你脸上湿漉漉的,大概是扑簌簌滚出来的泪水混着汗水。
哪怕你没什么力气地瞪着时透有一郎,也被误认为弱气的暗示。
他剧烈喘着气,低头一口咬住你的肩膀,他抬高你的腰和屁股,柱的臂力让时透有一郎做这件事非常轻松。
你啊啊地叫了两声,就像被托举着钉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也让你被肏得更深,几乎顶到宫口。
已经红肿的花穴随着年轻的肉体交媾,啪啪啪撞击动作,咬紧他的性器,被往外拉扯,可怜地翻开,发出啵的声音。
白沫飞溅,很快在地上就滴滴答答出了一滩粘腻的淫液,而他平日里用以握刀的灵活手指,也不轻不重揉捏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
凌晨时分,你跪趴在地上,哭哭啼啼抽噎着,塌着腰,和时透有一郎交媾。
“里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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