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几韵这时,给我介绍起另一个人来,说是他认的弟弟,擅舞软剑。

        我微微一笑,便对青几韵说,“那就让他来舞一曲罢。”

        谁知那人进来后,我一愣,那人的神情也是变了一变。我着实没想到,青几韵这个弟弟,竟就是那晚将我打了的缃衣少年。此刻他一身绡白舞衣站我不远处,我差点就又被他迷了心神。我身上好像在隐隐作痛,却又舍不得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去。

        眉如霜柳,容相抹挼山水色,满江南。

        那少年面色虽是不太友善,却向我行礼。

        他说他叫雪纭。我心里想,这个胡扯的名字与他今日衣装,倒是相配。

        青几韵坐好,向雪纭微微点头。随即青几韵手指一拨,清脆的琵琶声起,雪纭便应声而动,开始舞剑。我没想到,雪纭第一剑一出,竟就是出其不意的凌厉残酷,不似舞,而像交锋。我不禁坐正了身子——这若是误伤,怕是会一剑封喉。他手上拿的,确是软剑,但,却被他用得如同长剑一般,锐直刺骨。他的剑意,如孤梅霜月,冰冷寒傲,不过,十几剑之后,便和他的腰身一样,逐渐柔软起来,雾绡轻裾,飘飖流风。

        雪纭的剑,时而清亮锋利,时而又真软如绸匹。尤其那一抹扭旋细腰,入格风流,当真是看得我心神晃漾。

        他行剑身姿,翩若惊鸿,落地无声,而剑花如雪,纷纷纭纭。

        雪纭、雪纭。当真是个好名字。

        直到一曲奏毕,青几韵的手都缓缓从弦上离去时,我还仍旧恍而未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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