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去了野画舫。野画舫坐落于京城西南的西情湖中,正如其名,是一处高耸庞大的水上园林。我去的时候,野画舫正灯火通明,周围又湖潮上下,远远一看,如星河倒注,浴浴熊熊。
我走在水上道时,野画舫的人俱是一惊,连忙一一向我招手,“二公子请。”
我一进野画舫,便直接点了野画舫的头牌之一,名为青几韵,擅音律。我撑头坐在软榻上,看见数重薄纱帘幕之后,青几韵抱着琵琶缓步出来,倒没有半遮面,一身华丽青衣,而腰间镂空,风格融合南北。
青几韵着实生得花容月色,丝毫不愧对头牌之名,可相比那日将我打了的缃衣少年,他还是少了几分姿色。青几韵给我唱词,伴弹琵琶。他唱,“霜天秋晓,正紫塞故垒,黄云衰草。汉马嘶风,边鸿叫月,陇上铁衣寒早……剑歌骑曲悲壮,尽道君恩须报。塞垣乐,尽櫜鞬锦领,山西年少……岁华向晚愁思,谁念玉关人老?太平也,且欢娱,莫惜金樽频倒。”我听得若有所思。随后,我让青几韵只弹不唱,发觉他琵琶果真弹得极好,珠迸玉落,刀戟枪出,很有些行军的意味。我倒是更喜欢他弹琵琶的模样。几曲毕,我给他击掌两声,说,“弹得甚好。”
“二公子谬赞。”青几韵起身给我一礼,垂头,泼黛的长发半绾出一场青愁,模样温顺极了,他说,“二公子出身将门,奴家拙技,今日能得到二公子的称赞,已是三生有幸了。”
“不必如此客气。”我笑道,“虽出身是将门,可我确实是家门之耻。我不喜欢舞刀弄剑,只喜欢啊,和你这般掐的出水的美人,风花雪月。”我着重地咬了后面四个字,招手让青几韵过来。
青几韵软跪在我腿边,抖睫看我,如建兰初开,很有些楚楚动人。我弯腰,一手微抬起青几韵下颌,拇指也拨弄起他的唇瓣来。“你很漂亮。”我说,“却有些太乖了。此地不是叫野画舫么?就没有一点野东西?”
“野画舫,并非人野。”青几韵说,“既说闲情野志,也说野画舫大多人的擅长之技,不入主流。”
“这样。”我不甚在意,只说,“那想来,擅长之技——”我将手指伸进青几韵口中,出入搅动,坏道,“该有这方面的才是。”
青几韵被我欺负得快喘不过气来,最后只得伏在我腿上喘息。
“也罢。”我说,“那你就给我说说,还有些什么别的擅长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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