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日,我都呆在府中,翻查朱华会相关之人。

        “衡表弟,”今日,李嗣成来了,他对我说,“那项丹故的老师么,衡表弟可有所耳闻?”

        “听闻此人叫仇屏,是钟山一名隐士。不过……”我说,“他本来该叫什么,殿下该清楚。十五年前,勋国公侯氏被满门抄斩,当时那可是,只要在府中之人就杀……据说,只有当时侯府世子的老师,不见尸身。”

        “不错。”李嗣成端起一盏茶,“就是他。本来也姓钟,又跑去钟山,以为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结果只教出个项丹故来,真是令人惋惜。”李嗣成声音微冷,“百花宴那日,父皇后来当真有些动气。他死那么惨,也不过是因侯家以前,曾侍奉、还祭拜禧灵。”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说,“为什么,还要跳出来?”

        “我也想问。”李嗣成冷道,“如今都还是谁也不敢在父皇面前提起禧灵二字,这群人,当真是不怕死。”李嗣成又冷笑一下,“想来,这都归功于忽兰,当年如此凶狠残暴,整个良朝,说得只有从忽兰回来的禧灵能带兵拦下,焉能不收买些人心?”他说,“衡表弟,听说当年禧灵在忽兰,可是都跟赤礼权过打过的呢。”

        “那又怎么样?”我冰冷地笑一声,“他与忽兰关系不是好得很么?谁会当真对他动手!”

        “自然。”李嗣成也冷笑,“若不是勾结,只凭居庸关一战,就知晓忽兰的实力,那是他能挡得住的?”李嗣成说,“不过,忽兰也过于自负,毫无布兵排阵不说,还日夜兼程,长途跋涉,一路杀到山河关时,已经疲惫不堪……”李嗣成看着我,“这不,就被翊王府挡下去了。”

        我冷哼一声,“不仅如此,还将其从山河关,径直驱逐出境。”我冷笑道,“自那以后,忽兰便一蹶不振,如今,更是不值一提、烟消云散,连人都找不到一个了。”

        “正是。”李嗣成道,“不扯远了。说来,陆顶释这些与项丹故在官场上有关的人,百花宴后全部下狱,近日全被挨个审问,剩下还能上朝的都战战兢兢,皇兄近日更是像疯了一样,拼命查项丹故。”李嗣成冷笑道,“衡表弟,你说,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好东西?我倒要看看,是皇兄先找到,还是我先找到。”

        “我倒是不知道项丹故身上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自然押殿下。”我一笑,又说,“说来,我在野画舫问到一人,恐怕这红花组织,当真与携州运盐脱不开关系。不过,那个闵润身上,到底有什么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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