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府上,就立刻去找杨眠,问他,“有没有淡化疤痕的药?”

        “你要这种药做什么?”杨眠蹙眉,“怎么,有人要看你肩膀上的伤么?”

        “不是。”我说,“你还能不知道?我那个伤疤,用了多少药也没用。我是认识了一个人,他被烫伤了一些,我想给他拿点药去。”我又说,“还有,我还要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你认识的那个人,是男是女?”杨眠看着我,“有些药可不能乱用。”

        “放心罢,是个男子。”我说。

        杨眠哼一声,“是和你一起去西街灯会那个罢?野画舫的?”

        “正是。”我说。

        “你少认识些这种人。”杨眠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愿意拿些药给他。”

        “他不一样。”我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杨眠看我一眼,“反正你就是年纪轻轻,喜欢折腾罢了。”

        “谁说的?”我一哼,“他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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