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的失手。”我也哼一声,“先和那人动手的,是唐悬。”

        “唐悬也在?”李嗣成又哼,“唐大将军当初把自己的儿子带到居晖去,到底都让他学了些什么?”

        “殿下去问唐悬就是。”我说。

        “懒得过去。”李嗣成说,“想来唐悬也不知情。”李嗣成冷道,“如今夜禁相当开放,四更以前都能上街,民间更是只要有集会盛宴,只需上报官府,通过了皆可举办。这般的享乐自由,可不是拿来给有些人为所欲为的。”他说,“果不其然,那尸体身上纹有赤花。”又冷笑一声,“可惜这次死得最多的可不是什么达官贵人,而是无辜平民。泄愤于弱者,最是令人不齿,看来那项丹故心之所依,也不过如此。”

        “听殿下所言,”我看一眼李嗣成,“那项丹故,也是与赤色红花之人有联系?”

        “他身上自然没有。”李嗣成一手撑头,说,“不过,都到那般地步了,还能没有些许牵扯?不管什么蛛丝马迹,迟早找出来。”李嗣成冷哼道,“我看此次灯会事故,也不过他的同党发疯,增加帝京压力罢了。”他说,“说来,这次灯会在西街,自然是野画舫想的点子,也是主办……”他似笑非笑看我一眼,“衡表弟,你说,野画舫会不会也脱不了干系?”

        我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那我可真有点担心野画舫金主的脑子。”

        “衡表弟,你怎么回事?”李嗣成低哼一声,“我自然是说的某些人,可不是指野画舫!”李嗣成冷笑,“野画舫那么多人,又鱼龙混杂,谁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我面色微冷。

        “行了,我不与衡表弟说了。”李嗣成起身,长睫在灯烛明光中扑闪。“天色已晚,我要回府了。衡表弟,改日再见。”说罢,李嗣成便一甩红缎衣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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