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纭的面颊开始透红,他把下半张脸埋进自己手臂间,不好意思看我。
我只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我狠狠地在桌子上趴着扭蹭了几下桌面,桌子都被我弄得晃。然后我坐直身子,微哑道,“我得先回去了。”我对雪纭说,“记得擦药。”
“嗯。”雪纭看着我说。
我硬着下面回了府,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浴一番。我很无耻地在浴汤里头一次想象起一个人来,自然是雪纭。直到洗得浑身通畅了,我才出去。我走在廊下,倒是遇见了杨眠。
“你怎么洗了这么大半天?”杨眠蹙眉看我,“齐王殿下来了,等了你一阵了。”
于是,我一到正厅,就看见一个红衣身影,果然是李嗣成正坐着。“衡表弟,”李嗣成正端着一盏茶,他浅浅抿了一口,抬眼看我,“你洗好了?”
“未想这时候殿下还大驾光临,”我一笑,也去坐着,“让殿下久等了。”
“我倒也没想到呢,”李嗣成一手放下茶盏,笑道,“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想必衡表弟很清楚。刑部和大理寺的人,都在西柳偏巷发现了一具尸体,我看那断手刀伤,相当利落,想来是出自衡表弟之手罢。”
“确实是我砍的,”我说,“不过,那人还是咬毒自尽了。”
李嗣成哼一声,“衡表弟这样冲动么?真是丝毫不见昔日在北大营审人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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