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刻薄终究是带上了苦涩与悲切,终有一天,他嘲弄的对象变成了那个曾经的自己。

        安达女士看着他的神情,有些被惊吓到,却终究什么都没说,体贴地离开了小屋,将空间留给多年未见的好友。

        或许,她也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救世主在安达女士离开后,忽然开口,“需要我帮你去买一束花吗?”

        德拉科感激得看了他一眼,救世主的体贴总是润物细无声,他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为了买花,而是想留一些空间给他,点了点头。

        “我……暂时不会走,推迟一些去赫敏家,也不是什么大事。”临走前,救世主说道。

        他暂时离开了,脖子上戴的金飞贼项链被他珍重而慎重得用手帕垫着,放在了石屋檐下一座花盆架的隐蔽角落,而德拉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回头注意到救世主精心的隐藏和小心的放置。

        幻影移形的空气爆裂声在响起过后,小屋附近彻底恢复了平静,德拉科只能听见河边的水声与碎冰相击的声音,远处孤野寂静,冬日一片荒芜。

        “我来陪一陪你,老朋友。”德拉科坐了下来,和他墓碑相对。

        “其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有朝一日会称呼你们为‘老朋友’,我们虽然一起长大,认识了这么多年,算得上是真的老朋友了,可那个时候,我们还很年轻,这样称呼,总显得怪怪的。”德拉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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