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写着克拉布的生卒年,下面是一行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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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不起来了。
“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德拉科问。
“我是十四年前来的农场,那时克拉布先生就已经是农场里的种植师了。从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这些年,只能说不好不坏吧。”安达女士叹息着说道,“威斯克的农场待遇不错,就是工作辛苦了些,而且这里远在乡下,没什么人,也没几个巫师。克拉布先生……总是很忙,他似乎一心沉浸在种植花花草草里,不怎么在乎身边的人和事,也不知道他是天生这样,还是经历过什么……他的人缘不算好,与家人关系很差,他的妻子很多年前就离开了他,前些年去世了,儿子是跟着母亲长大的,和他就像两个陌生人,他去世后,他的儿子只在葬礼上露过一面……”
从安达女士的讲述中,德拉科渐渐拼凑出了克拉布这四十年来的人生,孤僻、落魄、失意、与世隔绝、无亲无故……虽然早从救世主那里知道他战后的处境并不好,可骤然听到他这几十年的苦涩人生,还是让他感到悲哀与难过。
旁人口中的那个孤僻古怪的克拉布,几乎与他记忆中那个喜欢哈哈大笑的胖男孩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女士,您能让我在这里和他说几句话吗?”德拉科说道。
安达女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救世主,说道,“原来您才是克拉布先生的好友,看来您已经离世不少年了。”
她理所当然得把德拉科当成了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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