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被强制高潮,长时间充血肿胀花唇已经被反复肏得麻木失去知觉,肉刃却还在持续抽插。

        宓叶跪不住的时候会软软贴着他,安慰自己至少他们带来了温暖,尤其在气温常年维持在零下的渤海城。

        尹雪尘则喜欢玩弄宓叶,话还格外多。

        “让我肏肏嗯?”虽说是商量的语气,却完全没有容许她商量的余地。

        尹雪尘是那个每次不急进来的人,连做爱都戴着面具,明明已经硬的不像话,仍执着徘徊在小穴周围,掰开浑圆挺翘的臀缝,有一下没一下用滚烫的性器反复擦蹭早已湿滑不像样的花唇。

        宓叶的双腿略肉,摸起来绵软无骨,一度让尹雪尘爱不释手。

        故意告诉她马上就进去,让她紧张的不成样子,却迟迟未动,等她松懈时又不打招呼突然撞进来……受到惊吓宓叶控制不住的咬紧。

        他还尤其爱言语描述被她包裹住的滋味。

        这些男人喜欢中出却懒得为她做任何清理,黏黏糊糊的精液流出来,半干不干时,又会有新的白色液体灌进去,味道方面就更加一言难尽。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没有思想的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