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约有猜测,头天晚上她是在睡梦中被肏醒的,察觉自己的穴里竟含着半截快把她撑裂的异物,正热切往里送。

        宓叶挣扎了两下无果,小脸疼的脸色发白,小声呜咽着。

        真扫兴,他可不愿意哄眼前不知情识趣的女人。

        鬼首想也没想,巴掌直接扇了过去,打散了精心编织过的柔软长盘发,哭声停止了。

        懦弱的宓叶怕再挨打,强迫自己扯出抹微笑,声音却仍委屈颤抖着:“哥哥太大了……宓叶、宓叶不是故意的惹哥哥生气的。”

        被夸大男人更加兴奋,如果是这个原因他巴不得宓叶哭的再惨点。鬼首第一次听见宓叶的声音,和想象中差距不大,甜的跟童话片中装在陶罐里的蜂蜜似的。

        她喊你哥哥的时候,看起来含情脉脉,你会觉得自己真是她要好的情哥哥,可实际上她不会喜欢人。

        三两下便被轻易插到了敏感点,宓叶浑身酸软不已,明明心里正难过。

        鬼首身上有股臭烘烘的海洋咸腥味,性欲旺盛,勃胀的性器粗长还微翘,死命捅着宫口软肉,大掌不停的将乳肉变换揉搓成各种形状。

        他喜欢听到自己被折磨后发出妩媚浪荡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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