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求饶没有什么用,衙役们早就浑身赤裸,胯下一根根狰狞的鸡巴对着他,听到他的话,满不在乎地哄堂大笑。
“怎么就受不了了?我看你这骚穴完全受得住,还在一动一动让人进去呢。”
有个差役把两根手指划过穴口,然后深深插入还半张着口子的花穴,模拟鸡巴就开始抽插,把本就混合着精液的骚水拍打成白色的泡沫。
独孤仲平抑制不住地大口喘气,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
“别急,马上就让你爽个够。”差役笑一下,确定绳子已经绑好了,便抽出了手指,故作嫌弃地把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液放到独孤仲平面前,“你看你多骚,流了这么多水,还不赶紧舔干净?”
独孤仲平浑身燥热,神志不清,下意识伸出用舌尖舔舐嘴边的那根手指,把指尖的淫液全部舔了个干净。
他上面被人玩弄着,整个屁股高高抬起,双腿被举着的差役掰开固定在枝桠两侧,稍不注意皮肤便会擦过树梢留下一道道红痕。他身后和前方各自站着几个人,前面的差役摁着他的脑袋迫使他低头,使他看清自己淫荡又糜烂的下身。
穴口已经一片狼藉,小穴因为刚才的捣弄沾上了白色的精液,红艳艳发肿的穴口往外滴着骚水,残留的浊精混着淫水从穴眼滑到地面上,把草叶都染上一层糜色。
一个差役调笑道:“这草明年要长得可旺盛了,毕竟贱货的骚逼流这么多骚水,都浇灌在草上了。”
因为被吊着抬起腿,还有些精液顺着糜红的肉缝流到臀部,停留在还未被开拓的后穴处,好像在润滑一般,最后不堪重负地坠下,压弯了小草的叶子。
独孤仲平紧紧抿着唇,装作听不到差役说话的模样。可他不愿意听这些淫言秽语,却有的是人想让他听,一个衙役用手捏上他的奶子,大力掐了下奶头,惹得独孤仲平身体一颤,皮肤像是抽筋了一样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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