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被掐过的奶头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梅,迅速肿胀起来,怯生生地挺立着。

        几个差役见此,对视一眼,都找到了乐趣似的上前揉他奶子,掐他的乳尖和乳肉。

        “这骚货奶子真大,刚才竟然没吸出来奶水,这次必须吸出来。”

        独孤仲平被下得是烈性春药,一次简单的操弄完全满足不了,只觉得头脑愈发昏沉,情欲难耐,每一寸皮肤都瘙痒起来,花唇止不住地淌着淫水,如失禁一样滴答滴答地落下。

        他身上满是暧昧的青紫痕迹,奶子被人玩弄吮吸着,下身却得不到满足,小穴翕动着收紧,渐渐发出难耐的低吟。

        一个差役笑了:“这么骚,一会儿没鸡巴肏你你就这么着急?”他手不安分地摸了下独孤仲平的下身,竟是一手的淫水,糊满了整片手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晶亮。

        那男人看了也惊了下:“这么多水?”

        “看来他真等不及了,”一个衙役也忍不住了,把裤子扒下扶着鸡巴就想插进那淫浪的肉缝里,却被人阻止了。

        他不满地看着阻止的弟兄,那个人却嘿嘿一笑,大手掐了下独孤仲平前面的阴蒂,把那珍珠掐得发肿充血,人几乎要翻白眼晕过去才停下:“想被肏?想挨肏就来求我们,求一下弟兄们就拿大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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