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仲平初经人事,本来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但是他的嫩穴太极品了,肉棒拔出来后,前面的穴口已经翕动着把体内残留的骚水一点点排出来,周围的衙役在旁边看得恨不得取而代之,个个在他身上乱摸乱舔,激得人一阵颤栗。
县令操了个爽,也不亏待自己的下属,把拔出来的疲软的鸡巴在独孤仲平穴口蹭了蹭,狠狠掐了下独孤仲平穴口的阴蒂就离开。
“呃啊!”他还在被宫交的快感中无法回神,脸上糊满了泪水和衙役们的不知名液体,被这么一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县令又把鸡巴拿开,冷哼道:“这是对你的惩罚,骚逼夹这么紧,生怕我射不出来是不是?”
他刚走开,一个衙役就抢着上前把周围的人都挤开,他拿出一段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笑了一声:“一看你们就没玩过什么好玩的,今天给弟兄们见识一下。”
独孤仲平头脑一片空白,两腿没了衙役们的支撑,他赤裸裸地躺在地面上,大腿和冰冷的草地贴在一起。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努力让自己好受一些。
他喘了口气,这么劝慰自己,下一刻就被一个衙役强硬地拽起来。独孤仲平情欲昏头,实在站立不住,半边身子软软地倒在男人身上。
一群人三两下把他捆得紧紧的,找了个附近高度适合的树挂了上去。
几个人看了一下又觉得不满意,想来想去爬到树上把独孤仲平的两条腿也吊在两棵枝桠上。
这样没有安全保障的姿势会让人心生恐惧,全身都悬空着,穴口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等会儿被插入后重心都放在下身两个穴上,独孤仲平身体软绵绵的无法反抗,却一直哀求:“别……受不了的,求你们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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