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郁冷蹙眉,他现在这种亲近的行为很敏感,肌肤包住他手的触感太鲜明了,电流似的酥麻沿开。

        “为什么?”达伦很委屈的不可置信,他琥珀色的眼睛像犯了错的小狗,可怜地望着郁冷。

        “你汗蹭我手上了,”郁冷熟视无睹地找了个理由,他不想这具被改造肏熟的身体朝着达伦发骚,毕竟达伦在他心里的形象一直是达伦家养的那条跳脱的哈士奇,一人一狗性格极其相似。

        达伦听话的松开手,怎么办,他不止想把汗水蹭到阿冷身上,还想把一些肮脏的想法实施在他身上。

        明知道郁冷是被强迫的,但看着他一身别人的味道,达伦感到带着独占欲的嫉妒。

        他亲近的说:“阿冷你这个爱干净的习惯真是一点没变。”

        察看枪械的郁冷僵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达伦,一时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眼睛瞎了,鼻子也闻不到味道。

        没有威慑力。

        美人哭泣过的眼眸,含情似的雾蒙蒙,达伦被瞟的心神恍惚,好似迷昏了头的傻瓜,裤裆那里不知什么时候鼓起一个轮廓。

        郁冷不跟他计较,确定枪械可以用就向打破的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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