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雪白的皮肉上皆是惨烈的青红,新新旧旧的覆盖着,像是困住他的魔咒。

        遮盖大腿的裙摆像在手里被捏皱的玫瑰,湿漉漉的,有不容错认的秽亵白浊。

        达伦知道不应该,但他控制不住地性奋。

        心疼吗?是心疼的。

        可正如那肮脏的裙摆,怜爱被玷污,亵玩的美人同时,与美好情感相反的摧毁欲正在从心里苏醒。

        想拯救,也想代替那个施暴的人,把他凌虐到比现在还要破烂,让他冶艳不可复原地碎掉,这股摧毁欲需要达伦穷尽全力地克制,才不会被诱惑到它的反面。

        “我带你走,”达伦出口才发现自己嗓音低到一个地步,像是生怕吓走了还未得到的猎物。

        “我们一起逃,”他这次没有压低声带,可郁冷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有扇动的睫毛表明他不是一具貌美的人偶。

        达伦知道自己突然的到来非常可疑,他用行动代替解释,郁冷的掌心被强硬塞进一只冷硬的手枪,达伦握着他的手,“相信我,我们能出去,医生今天去向上层汇报成果了,他暂时回不来。”

        郁冷的目光回到他身上,达伦的手在轻微颤抖,他手被达伦握着,热乎乎的温度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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