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易远远惊呼出声,搂在谢承望颈后的指绷出道白,求饶声近似哽咽,“望哥做什么?!”

        “远远为什么要让这个东西进去?”谢承望紧紧抱着他,控制住他的挣扎,唇间吐出话语听不出情绪,“想被这种东西操?”

        谢承望手上动作不停,甚至逐渐加快,抓着那截尾巴用金属肛塞操他。

        易远远是他的,怎么能让别的东西碰?

        两人在一起后他在床上弄得再疯都没考虑过用道具进入易远远身体,只因时时难以遏制的占有欲已成病态。

        谢承望既欣喜于恋人的乖巧取悦姿态,又失控地生出一丝恨意。

        那肛塞其实不长,但没被无生命物体弄过的易远远仍然受不了,他断断续续地在谢承望耳旁解释:“不是、不,不放进去戴不了尾巴呜……”

        肛塞顶端是个打磨圆润的圆锥,抵在穴壁上磨得酥痒泛疼,那一点点痛意又激得人心里想要更多快感去覆盖。

        室内暖气充沛,易远远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浮出层薄汗,使他肌肤触之更为滑腻。

        他被谢承望用这根东西操得腰身直颤,已经明白过来望哥在生什么气,不由感到委屈:“我、啊我没有要给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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