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他总是说不出放荡话语,以往谢承望也不在意,反正到最后易远远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不会强求易远远说什么话助兴。
但此时大概是理智被易远远逼得尽失,非要对方给他一个答案。
“没有要这个的话。”谢承望问他,“那让我操吗?”
易远远眨着湿漉漉的眼眸仰头看他:“……让。”
他声若蚊蝇:“只给望哥操。”
取下尾巴时易远远完全不知道自己豁出去时是怎么做到的,些许蓬松的尾巴毛被湿液浸润不再舒展,冰凉的金属甫一离开,便换来另一种极致烫意。
易远远的声音哽在喉中,攀在谢承望肩上的手无力挠出几道血痕,像是真的变成了被欺负的小猫。
-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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