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扩张都是他给易远远做,他心疼对方要承受,再着急都不会在这一步上潦草,一定要确认那处窄小的密口能够接纳了才会进入。

        但现在易远远戴的这根猫尾巴是个肛塞,尾巴根部插在易远远体内,于是他的尾椎上就像真的长出了一条尾巴,那么招人。

        谢承望指尖细细抚弄过含着尾巴的那处柔嫩,感知到易远远紧张地瑟缩。

        “有没有弄疼自己?”

        易远远耳尖快燃起一簇火,小声答:“没有,我用了很多润滑液,就是感觉很怪。”

        毕竟他的经验只有谢承望,除了对方的阴茎没尝过任何道具的滋味。

        金属不像活物,无机质的坚硬冰冷抵得软热肉壁感觉怪异,易远远十分不适应,当下只想让谢承望快点帮他取掉。

        谢承望握着那截毛乎乎的尾巴,垂眸应他:“我发现了。”

        指尖摸到一手湿滑,他怀疑易远远是不是倒了半瓶润滑液。原本还担心易远远有没有受伤的忧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以抑制的恶意。

        谢承望攥着那截尾巴手腕蓦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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