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现在还精神得很。

        不知是不是他心理作用,浴室到卧室的这段走廊地板干净得反光,但他总觉得不适应,用拖把将几块瓷砖擦得一尘不染,才光着脚进了浴室。

        脱了衣服面对镜子,里边的裸体到处都是旖旎的痕迹,胸上乳头被男人玩得又肿又大,兴许要好几日才能恢复原来的模样。被衣服遮盖住的腰上、大腿上和屁股上都是被男人的手亵玩过的痕迹,唯一裸露的只有颈侧的吮痕,是透着血色的红,说是蚊子咬的也没人会相信。

        此时此刻,他直观地感受到他和邵捷做爱了这一事实。

        别的不说,爽是真的爽。

        邵捷长得漂亮,下边那东西也大,他得到了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快感。回味起被操到升天的失控感,他食髓知味,被男人肉棒操过的地方又开始兴风作浪。

        他在浴室里洗了许久的澡,洗到指腹都皱了才出来。

        从浴室出来,便看到吴光霖坐在客厅和邵捷聊天。

        “下次公演什么时候?”是邵捷的声音。

        “节目组那边说暂定七月二十号左右,同样是十天的准备时间。”

        “说实话,十天有点赶,”邵捷说,“这次公演,大家都睡得挺少的。其他人我不太清楚,Ryan和我住下面,经常看他房间的灯很晚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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