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虽然两人房间挨着,也不能遛着鸟回房间,万一回去路上撞到楼上三个队友,搞得大家都尴尬也不太好。于是欣然接过邵捷的衣服,上边还有着浅淡的衣服熏香。他闻了闻,一如既往的苦橙花气味。
套上了宽松的T恤,正准备套裤子,却发现邵捷没给他内裤,他脱口而出:“就这样穿吗?”
邵捷觑他,目光又从他遍布红痕的前胸移到下边精神的阴茎上。
“就几步路,不穿内裤也没关系吧,不过——”邵捷的声音放轻又拉长,冲他笑,“Ryan,你要是想穿我的内裤,那也可以哦。”
“还是算了吧。”
他站起身套上邵捷的裤子,裤腿很宽,裤腰又是松紧带,他穿着也正合适。只是裤头被顶起了一块,里边又是真空,粗糙的布料磨得龟头肿胀,马眼又出了水,渗进灰色的布料里,变成一块突兀的深色。
“Ryan,”邵捷见他和没事人般,欲言又止,只话里有话地说了句,“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他假装没听懂,径直走出了房间。
“我去看看队长他们起床了没。”
起床是自然还没起的。
昨日公演完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多,吃完烧烤已经近两点,所有人都没心思收拾阳台上的烧烤架,只将一次性餐具收起来扔了,打算睡醒了再整理。宫玉鸣算了下,他和邵捷从浴室搞到卧室怎么说也有一两个小时,这样算来,他竟只睡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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