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吴光霖笑他,“平时没少喝吧?反正现在也不会被拍到,想喝就喝吧,就当是陪我喝的。”说罢,吴光霖举起啤酒罐,撞了下他手里的酒。
装满酒液的易拉罐碰撞着,摇晃着发出沉闷的碰撞,不小心溅出几滴酒液,又在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吴光霖毫不在意,只随意地擦了擦手,慢慢道:“Ryan,咱们五个人里面,邵捷刚来,算不太熟,吴嘉恒又是个小屁孩,虽然你年龄也不大,但是有些话,我也只能和你说了……”
听见对方这话,宫玉鸣隐隐察觉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或许并不太好。他没有插话,只是听吴光霖继续道:“白天,不是和嘉恒一起去医院了吗?沈盈他……”
“他怎么了?”
“他状态不是很好,药的剂量也加大了,”吴光霖说着,把啤酒罐放在了地上,“周五后台那种情况,应该是恐慌症的症状。医生跟我们建议,让他停止一段活动。”
宫玉鸣微微一愣,手中的易拉罐被捏得变形。他放到一边去,又开了一罐新的啤酒。
“那沈盈……沈盈他怎么想的?”
“问题就在这里,沈盈他不愿意暂停活动。他说可以上台,不会影响我们。其实你知道,我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只是……”
昏黄的光线中,宫玉鸣见对方抹了一把眼睛。他们这位年长的队长并不轻易掉泪,可在只言片语间,那双眼底下却已然泛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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