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十月,天已经有点凉了。
邵捷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已经烧了一小半。烟雾缭绕中,薄荷的冷香随着夜风卷来,手中捧着的几罐啤酒像冰块一样,让他裸露在短袖T恤外的手臂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宫玉鸣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何况此时的邵捷看上去心情并不太好。他在阳台门口驻足片刻,放了一罐啤酒在门口,默默转身离开了。
吴光霖的房间在最靠近阳台的那间,宫玉鸣没走两步就到了。房门紧闭着,他无法推测里边的人正在干什么,又敲了敲门,也无人回应。没办法,他只好发了条微信,过了一分钟,才见门从里面被打开。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重金属摇滚乐声从里面传出,震得他的耳膜都在颤动。开门的吴光霖气色并不太好,眼下发青、嘴唇干裂,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穿着绿色的睡衣,像一颗蔫了吧唧的青菜。
“Ryan,你来了啊,”吴光霖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地说,“还带了酒?”
“对,你不喝吗?”
“喝,怎么不喝,”吴光霖对他笑笑,“进来吧。”
宫玉鸣没由来地感觉,对方身上的忧虑像颗定时炸弹,下一秒似乎就会爆炸。这让他也情不自禁地忧虑了起来。
吴光霖的房间铺着柔软的地毯,刚刚清洁过,两人席地而坐,各自开了一罐啤酒。宫玉鸣狠狠灌了一大口,苦涩甘醇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精神了点。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把酒摆在地上,说:“我还没十八岁,不能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