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哈欠,开始背单词。

        我的床对他来说有点小,这间为了备考租来的小房子已经算是五脏俱全,但容纳一个两米的运动员还是太勉强,河田进出都要弯腰低头,睡觉整夜都得蜷腿,再加上我们两个人睡这张单人小床,河田翻身也不方便,我想也睡不踏实,第二天还要训练,所以他留宿的时候并不多。更别说像这样晨跑去了,而不是归队训练去了。

        等我复习完地理,厨房里已经在煮饭了。

        我认为这件事上我的错误不大。赤膊穿围裙的学长应该负至少七成,不,八成责任。

        被人从背后偷袭,河田雅史先关了火。咔哒一声,我更放心下来,手贴着他腰线游走上去,覆在隆起的胸肌抓揉,围裙随着动作起伏,我的手甚至拢不住那团胸肌,只能在捏揉里掌心一下一下去蹭乳头,依然把学长摸得腰弓起来,乳头也充血变硬,呼吸急促,厨房,本该充满烟火气的地方,现在已经充满情欲的气息。

        “怎么不穿衣服呀。”说话时我意有所指,揉的力气更大了一些。

        “毛衣粘上味道不好洗。”学长开口,吐字已经有些一顿一顿。

        我从没想过学长的胸部这么敏感。

        他的呼吸声平时就比一般人重一些,我猜是体型的缘故,情动时声音更加明显,我贴在他背后,耳朵靠在胸腔,像住在音箱的寄生虫,贪婪的以这些情色的音乐为食,大口大口。

        河田当然出声制止过我,他叫我,“雅子,别闹了。”

        河田雅史其实不喜欢叫我的名字,读音太像了,在最后一个音节读完之前,都像在自称,那种感觉很怪异,我是明白的,所以就算已经是男女朋友,我也没怎么叫过他雅史。所以当他开口,用名字称呼我,大概已经是一种濒临极限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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