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斜眼晲他,琢磨着这人是不是来讨打的。
为何落败,你们这些人不是最清楚么?若非朝廷不给支援,致使他们孤军作战,无后勤无后援,不落败就是白日见太|祖爷爷了!
李纲也不管岳飞的沉默,只是接着说:“河北之地尽是金贼,戍守的军队早已逃的逃,散的散,遑论其他人。你们去了那边就是孤军,没有城池迎接输送补给,也无法调集民夫运送粮草,想要打退金贼,难上加难,若不愿退回河对面,凭着一腔孤勇,难以坚持。可如若就地扎营,意图囤兵,便是以一地之力去抗争一国,何其难也。”
岳飞没好气说:“李公意欲为何?”
究竟想说什么,你说啊!叨叨这些陈年谷子的事儿有什么用。
“纲言尽于此,再多的,便是越界了。”
说完后,李纲看也没看岳飞一眼,慢吞吞走向岳飞住所附近的那家猪肉铺子前。
刚才时不时传来重物砍入砧板的声音,再嗅嗅生肉味,他都饿了。
岳飞:“……”
“我也不知李纲那厮究竟是想与我说什么。”
岳飞坐在案几前,纸张平铺在上面,手拿起笔,把之前对话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写完后,调转纸张,给十三岁的青霓看:“主公你且看一看,他究竟是为何?莫不是在心中计较着甚么权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