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四五日,便在一天军营练兵结束后,士兵走的走散的散,除了岳飞之外,便只有张显还在这里。

        “显弟,那厮还在寻我?”

        话里问的就是李纲。

        张显大大咧咧说:“可多日了,便连俺门上他都登了好几次,不过哥哥你放心,俺可没搭理他。”

        岳飞纳闷:“他竟能如此豁出去?他不是一向不与武夫为伍?”

        张显不知,只道:“俺也不懂他打甚么主意。不过这人确实放得下身段,也没有那些文人的清高酸腐气。”

        岳飞沉吟:“我去见见他。终归是主公带回来的,不好太使脸色。”

        说完,他便出营折回家去,果真在家门口看见那李纲李伯纪,头上戴儒冠,发丝梳得一丝不苟,与他这样用帻巾随意将头发包扎起来,图个方便的武夫不是一路人。

        李纲一看见岳飞就迎了上来:“岳统制。”

        岳飞没有笑脸相迎,反而脸色异常凝重:“你为何执着寻我?”

        李纲似乎思索了一下,张口就问:“统制昔日随同王子才抗金于河北,辗转滑、卫、浚诸地,先是势头如破竹,后来又是为何会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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