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把这事埋在心底,上只表现出一副倾模样,似乎全神贯注于第三个问题,时不时提出一些想法,让臣来解答。

        待打好腹稿后,刘彻方才回去找精卫。

        “彻明了。”刘彻:“天神请放心,彻绝不会因为长生便去做一些荒唐过头的事。便是天神言语,彻亦会三思而——”

        他了一下,如同懒卧的虎露出尖牙,“做了那么多年帝王,吾能够分清何时该做何事。”

        ……

        汲黯在马上,纵风而疾驰,他天生体弱,有不足之症。

        这次去匈奴,刘彻甚至有给他配置太大的使团,不过四五人,供他联络草原那边罢了。

        天越来越黑,走夜路太危险,他才停下赶路,下马,生火扎营。

        “咳咳咳。”汲黯不太受得住风,低低地咳了几声。

        使团其他人偷偷瞧着这位太太傅,想不明他为何要放弃平静日,非要去找匈奴和谈。尤其是,陛下明显很不高兴,不然不会让使团只有这点人,万一匈奴杀使者,他汲黯可不是李广,能单枪匹马冲出包围。

        他们在心里偷偷:这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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