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再生气了。
“太好了。”莱欧斯利不自觉地从后面环抱住那维莱特的腰,他无限靠近他,后背与胸口之间毫无缝隙。
“什么太好了?”那维莱特侧头问。
男人低头在腺体周围的伤疤上亲了一口,回答他:“你不生我的气了,我好开心。”
没有声音回应他,但少年的头压得更低了。
柔滑的舌尖将腺体润湿,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甚至有些微微挣扎。
“那维,你放心,我不做其他的。”
舔够了,清涩的味道愈加浓厚,信息素牵引着Alpha的情绪,莱欧斯利闻着这味道有点上头,他心里确实想干点别的,但是一想到小孩又要跟他置气,还要分房睡,顷刻就压下了这股子邪念。
皓白的牙齿严丝合缝地压在腺体上,他搂紧他,故意吸了一口,在听见那维莱特轻喘后,毫不犹豫地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
房间内两人的味道逐渐融合,任何气味都无法插入进来。
临时标记后的Omega虚弱是正常现象,他感受到那维莱特在他怀里颤抖,对方将整个身体都靠在他怀里,他异常开心,他感觉到被需要,被拥有的满足,他舐去牙印上溢出的血珠,没做其他,然后松开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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