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想要唔……”
温热的手背堵住了小孩的嘴,男人勾起唇轻笑。
“乖,我知道了,”手指从锁骨抚摸徘徊,逐渐向后按在有些肿热的腺体上,“要现在吗?”
银色的刘海遮挡了少年的半张脸,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就能看出来那维莱特有多害羞。
他的宝贝逐渐有人情味儿了。
那维莱特闷闷地点头,继而想起来什么,捏着莱欧斯利的手指说:“就给咬一下。”
男人暗笑。
这是前些日子被亲怕了。
“好,听你的。”
得到承诺,那维莱特主动转身过去,他撩开长发,又解开上衣扣子,修长的脖颈微弯,露出布满针孔疤痕的后颈。
可怜的腺体在后颈中央微微红肿,这种状态在生物书上属于是正常现象,通常医者和老师都会让Omega自己贴个腺体贴等待消肿就好了,但是他的Omega却主动送上门让他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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