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开始觉得白珩也许是对他太失望,腻烦了,不要他了放过他了,他竟对白珩生出一丝愧疚与感恩。
第二个月快要结束的时候,邬永琢种在院子里的番茄青了大半个月了终于见红了,他恨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它。朋友见他如此痴迷,摘了自家地里第一个成熟的番茄,乐呵呵的跑来,掰给他一半。
他接受了,普普通通,还是更期待他自己那颗。
少年告诉他不浇水,番茄才会甜,但他心疼他的番茄苗,害怕它会干死了,一天浇水两次。
好几天过去,番茄红了,他分明期待已久,偏偏迟迟舍不得摘下它。
也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午后,少年带他去了即将干涸的池塘摸鱼。他犹豫了很久才在少年的鼓动下挽起裤腿,这种感觉很怪,他过去只有在小腿受罚时才会挽起裤腿,淤泥的脚感也很怪,他起先有些不喜欢,但在摸到小鱼之后就放开了。
战果颇丰,一路与少年说说笑笑,倒也快乐。快到家的时候,他把鱼递给少年。
“我不会做,你拿回去吧。”
“那怎么行,这都是你抓住的。”
邬永琢笑了,分明是他丢过来给他的。
“可是我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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