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永琢把几乎所有的银钱都锁在一个木匣子里,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双层匣子,上层很矮,下层也不高,下层放着的东西会在上一层空了之后自动推到上层来。他临走时看见这个小盒子,还带着锁,锁下插着钥匙,一打开还有些金银,他来不及多想装上叠好的银票就揣怀里拿走了。
朋友走后,邬用琢拿出那个小盒子,其实这个盒子也只有他的钱袋子三个大,他回想这些天,自己一次又一次从里面拿走的银票,似乎有些太多了点。
他拆开底层,里面堆叠的银票刚好填满盒子,可他分明取了好多次了,怎么会……邬永琢仔细把玩着,忽然想起了它的来历。
白珩送给他的时候就说,“别看它不大,它可是个宝物,任何东西,放进去,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谁会相信?邬永琢自然是不信的。
“首先,把我对你的爱放一点进去,然后是一些金银钱钞,盖上锁上,钥匙给你,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邬永琢依然忍不住会心一笑,他根本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宝物,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过去佯装出确信不疑的样子高高兴兴的接受了白珩编织的谎言,现在呢?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
邬永琢将盒子复原,回想着那句语义不明的“你好像有花不完的银子。”他把前些日子买的匕首放到了枕头底下。
那盒子当然没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神通,但白珩有。只是邬永琢从收到这个礼物就从未再打开过,也就一直没能揭晓白珩故弄玄虚的爱。
一眨眼,个把月过去了,邬永琢身上的伤渐渐好了,他放肆的挠过几次,身体没有记恨他,愈合的很好。至于心上,刚开始他还提心吊胆怕突然看到自己的通缉令,到后来他只是偶尔奇怪白珩竟真的没能找到他。
他不知道白珩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柳衔礼甚至不止一次在暗自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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