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走开。
直到官兵离开,他还觉得如堕冰窖,浑身发冷。
要是白珩动用朝廷的势力,下发海捕文书,自己怎么跑得了呢?
他意识到自己也许不应该逃跑,而是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第八天邬永琢好不容易搬井了一间坐落林间的小屋,离集市不算太远,屋子也不算太破,依山傍水,院子里还有口水井,吃水方便,适合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他不打算自己做饭的,但还是买了好几捆干柴。
不巧的是白珩也找到了他。
松了口气,没有欣喜若狂,大喊大叫,白珩平静的饮一杯茶,勾着嘴角慢慢悠悠的点点头低声叫好,戏谑的调笑说:
“新床新被,他还真住下了。”
白珩很乐观,事实上,任何人像他这样,位高权重,年轻英武,换做任何人都会乐观。
尤其他的对手还是如此柔弱,是任何意义上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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