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身体不会说,他活该,就应该疼,疼了才记得住教训。
心情舒畅的邬永琢下楼准备大吃一顿。
饭菜还没端上来他已经食指大动,这么多天的阴霾在美食的热气里蒸腾不见。
只是他还没吃饱呢,几个官兵忽然出现在他视线里,他一时怔住,埋头咽下口中还未咀嚼的食物,差点哽住。
那官兵显然也不是来吃饭的,他们手里拿着画像,一桌一桌的一个一个的对照。
他不敢与之对视,埋头扒饭,手都在抖。
浑身都在冒着汗。
官兵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紧张。
抬眼一看再低头对照,径直走向他。
他不敢跑,更跑不过官兵,急得眼泪掉进饭里吃进肚子里。
官兵过来,把他肩膀往后推了把,脑袋往上掰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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