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药,你就会打轻些么。”
他省略了难道两个字,显得这句话没那么强的攻击性。
胸前被白珩搓揉着,疼的他误以为白珩是想把那两粒红豆揪下来。如果可以,他愿意把胸前这块肉割下来,当然,身后那两团肉也愿意,他胡乱想着,忽然想明白过来。
死了才好,死了就好了。
又是一阵心悸心慌,难受,真难受。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忍痛的嘶声,他到底没问出答案,也不需要答案。半晌,他叹了口气,一抹泪,酝酿睡意。
“你到里面去,我睡外面。”白珩给他搽完药,懒得再动身,邬永琢都睡在床沿了,他还非得把邬永琢赶进去。
“我不想动……”
邬永琢带着哭腔,他不想,但也没有拒绝,不情不愿的挪动着身子。
“睡那么里面做什么?”
邬永琢应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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