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绕到他身侧时,他提着一颗心,漏跳了一拍,漂亮的眼睛写着惊恐,小心翼翼的往后瞥着。
被子掀开时,邬永琢惊的一哆嗦,扯着伤处,很疼。
“疼……”
“忍着,你应受的,”白珩冷声训斥一句,又觉得把话说的太过了,找补的解释了一句,“上药。”
“疼,那个药特疼……换之前那个好不好。”
“不好。”
说话间白珩已经取来药,抹在手心。
“那我不上药了,反正明天还是要打的,上药有什么用?”
邬永琢自暴自弃的说,话里话外都透着不耐烦。
白珩也不在意,嘴角甚至还有些许的笑意,他一把将药抹在了邬永琢伤处,慢悠悠的说:“上了药,明天才好挨狠些。”
药一贴上来,邬永琢疼的忍不住心悸心颤,难闻的药味充斥着他整个鼻腔,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心口勉强舒服了一点,尽管屁股上还是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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