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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穿过窗柩照在他身上,给他勾了个金边,他压着新棉花扎的垫子,歪歪斜斜的伏着撑着。

        多温馨和谐的画面。

        木偶戏唱着跳着,他有时看得起劲,忘了疼,忽然情不自禁的动弹两下要是扯到身后又疼的皱眉。有时,他又走神去了,有时小憩一会儿,明明昼短夜长,可能夜里的睡不好,这会儿偏偏好睡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躺了三天,身子是越躺越懒了,白珩倒勤快,一天没给他的打落下。就只是巴掌,教训的他屁股红通通一片,一点薄肿针扎一样的疼,今天早上看又泛着青紫了。

        他老是想,那儿好了,屁股还会好吗。

        连做梦也是梦见这些。

        白珩粗鲁的拽下他的衣裳,淡青色的屁股滑出来。

        白珩拿着巴掌大的小木拍,贴在他屁股上比划。

        “能不能不要打我了,头都晕乎乎的,爷……夫君……”

        邬永琢还在哀求着,身后的手已经握住白珩的手,他实在不懂得怎样好好表现,怎样让白珩自己原谅他,他只是一味地要求白珩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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