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一点疼,好舒服呀。”
他把白珩抱的很紧,微笑着呢喃着跟白珩撒娇。
“你原谅我就好了。”
“我之后不会犯错了,以后都不要罚我了好不好。”
“我不讨厌你了,我只是讨厌屁股一直那种颜色,好难看,还很疼。”
好热呀。
身上好像出汗了,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他晕乎乎的,被白珩推了一把才醒来。
原来是做梦呀。
邬永琢很是紧张自己,知道那里有好几处裂口,生怕长不好,那怕没胃口也强迫自己吃饱吃好,这几天他都整天整天的躺在床上就不肯动弹。
白珩有自己的事要忙,又怕他闷,特意请了木偶戏戏班来为他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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