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永琢毫无防备,身子一歪上半身溃在桌上痛哭。
他真要怀疑自己的脊梁骨是不是都被他敲碎了。
这点分寸白珩还是有的,他虽多的是力气,纵然有八分的怨恨怒气,也还残存两分情意。
戒尺点在邬永琢抖动的肩胛骨上,邬永琢立即起身恢复姿势。
“你立下如此奇功,怎么袁定川不保你救你?”
“我……”
白珩显得不需要他回答这句用于讥讽的话,否则也不会他一个我字还未出口便朝他已然咬红的唇瓣上落下一记,把他的话全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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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日,袁定川要他拿出那份攻防补略图他原是不肯的——袁定川固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毕竟……
可袁定川同他说好了,只要他偷偷带出来,此事一点风声也不会泄露出去。
并且,他会找个机会承认邬永琢的身份,为他正名——他邬永琢是袁令的私生子,是袁家的血脉,不是什么奴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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