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邬永琢自懂事起便想,想了十几年,直到十七岁糊里糊涂与白珩成了亲。
但当时,他不以为然。
“白珩待我极好,我名义上虽是他的家奴,实际上……”
“你应当说他实际上再怎么待你如珠似宝,呵着哄着,名义上你仍只是家奴。为何?他肯你不做家奴,他的父兄肯么?你还真别以为这只是个叫法,名分。严格起来这可关系到,他死了你是出现在遗产这一栏还是遗产继承人这一行。”
邬永琢就这样被他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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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不明就里,只以为袁定川与他是旧时相识相好,如此便更恼了。
“他保的了你吗?他救的了你吗?你如此为他卖命!”
白珩怒骂着,手不停歇,邬永琢往旁边躲,他便往旁边落,眼疾手快,每一次都精准无误让邬永琢饱受火燎针扎般的刺痛纠缠折磨。
可怜邬永琢这处还未疼过劲,那处又掀皮剥骨般疼起来。
自腰际到大腿一片鲜红,那两团叫他喜爱有加爱不释手的白肉肿成寿桃,紧绷在一起,邹邹巴巴的难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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