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杏眼蓄着泪,盈盈一汪秋水,清澈明亮。
白珩冷着脸,没有接话。
邬永琢见他手里的物件,立即知趣的起身,双手撑在椅子间放茶盏的小方桌上,塌腰送臀。
戒尺轻点,他立即绷紧身子,严阵以待,仍是被这不留情面的物件抽打的站立不稳。
怎么会这样用力,他当真如此绝情?要打死我么?
他不敢懈怠,忍痛摆正姿势,到底是被娇惯久了,先下还有功夫委屈。
两条突兀的肿痕横贯他身后两侧,红的格外扎眼,白珩不觉心疼,反觉得还不够重,不够他疼的。
戒尺起起落落,几轮添补,邬永琢纤细的腰肢受不住如此剧痛,如受惊的猫高弓着,白嫩肌肤上冷汗涔涔。
过去白珩往往轻柔的抚摸两下将他腰身摁下了顺势就给他揉伤处,舒服极了。
此刻,白珩只将戒尺往他腰背上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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