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永琢偏倒在地上,又被他抓回来,一张漂亮的脸蛋伤痕遍布,清泪纵横。
他本能的伸手去挡,去躲,漂亮且无助,实在可怜。
白珩抹去他嘴角那一点血迹,提着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松开手时,又一把扯烂了他的袍子。
“脱,脱光。”
“夫君,这屋里还有下人在……”
邬永琢余光瞥向柳衔礼。
柳衔礼是白珩的心腹,早对他颇有微词。
“又如何?你做出这种事,还怕丢人?”
白珩说着,侧过身,从桌上拾起那枚邬永琢亲自挑选的,见证了他们无数次快乐的红木戒尺。
回头时,邬永琢已经褪尽衣衫,谦卑的跪在他脚边。这样白玉般凝脂般的身子他一惯不忍毁损,从来小心伺候着娇养着。
“夫君,我知错了再不敢了,生死打杀皆有你发落,好歹在一块儿,别将我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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