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祈晚上心不在焉,九点十分,二十分,三十分都没有等到薄与铭的消息,邻桌的酒和葡萄汁混在一起,他稀里糊涂咽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从来没喝过酒,第一次就算只抿了一口,还是眼睛脑袋一齐发晕。
被薄与铭拎着回家时都还没清醒,严祈脸颊发热,贴在门口的柱子上降温,贴了一会儿把柱子捂热了,身体不断向下滑,最后跪坐在地上,闭着眼安静靠着门边。
薄与铭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内,不开灯,也不上楼,只是站在原地,等待严祈清醒。
“哥。”
严祈不那么晕了,他开口喊薄与铭,大门外的声控灯亮起来,薄与铭转身上楼了。
严祈有点着急地站起来要去追他,不出意外地摔倒在地,鼻子砸在地板上,痛得他闷哼一声。薄与铭上楼脚步顿住,停在原地等严祈慢慢爬起来。
严祈一边揉手臂一边揉鼻子,一路跟着薄与铭走到三楼。
“哥。”
“几点了。”
严祈低下头看了眼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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