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牧接过圆牌看了看标志,发现是他一周前跟严祈说过的牌子。他在电话里跟严祈说这个价格的车架可能要透支他三年零花才能勉强够上,已经远远超过他上限,真要买了估计会被陈子棋追着打三公里。
“啊…这个,给我吗?”
薄与铭对他微笑,“谢谢你照顾严祈。”
陈子牧还傻站在原地,薄与铭已经从门口走到沙发了,他领着严祈贴着最外沿一路从别墅里侧走出来,站到陈子牧面前时再度跟他道歉:“打扰你了,小严不舒服,我带他先走了。”
“没事!”
大门是薄与铭帮忙关上的,关门声很轻,没有打断别墅里还在为庆生持续的游戏。
“陈子牧!”
梁芸珂站在二楼喊了一声,陈子牧终于回神,他盯着手里镂空花纹的圆牌,无端想起家里长辈之前对薄与铭的评价。
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细心谨慎,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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