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三。”
南郊的别墅不隔音,薄呈讲话的声音很响,在薄与铭报数之间他在骂:“婊子生的贱种。”
严祈下午跟学校请了假,坐在客厅等薄与铭回来一起过生日。他还邀请了陈子牧来家里,傍晚陈子牧来的时候蛋糕已经放在桌上,是他跟任恬一起做的,没有用会让薄与铭过敏的材料,所以看起来没有寻常的生日蛋糕那么诱人。
“严祈,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陈子牧打了个哈欠,快接近十点了,薄与铭还没有回来,蛋糕上的奶油已经开始变塌了。
“就要回来了。”
“你已经说了七遍这句话了!我好困啊,我想先回家了。”
陈子牧声音越来越小,把带过来的礼物放在桌上,跳下沙发。
“你帮我跟你哥哥说一声生日快乐吧!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阿姨要来抓我了。”
严祈对于离开的陈子牧有点生气,但又知道这不能怪他,所以一个人缩在桌子和沙发间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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